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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刑大结局下载全文在线(夏知蔷冯殊小说)

好天气小说 热血都市 2020-03-05 10:00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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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夏知蔷冯殊小说全文免费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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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火爆小说蔷薇刑震撼来袭,蔷薇刑小说主角是夏知蔷冯殊,小说描述了夏知蔷冯殊之间的缠绵故事:相亲后没多久,夏知蔷和冯殊就去领了证。时间仓促,不过一桌宴席、若干亲朋,她便稀里糊涂地将自己嫁了出去。夏知蔷那天到得很早,穿簇新白纱...

夏知蔷冯殊小说蔷薇刑全文免费阅读:

冯殊吃完饭就进了手术室,给科里一个教授的胸腔镜手术当一助。
取出手术衣,他抓住衣领内侧抖了抖,往上一抛,手臂顺势钻入袖口,随即平举双手,站定原地等巡回护士来系上后带。
巡回护士是个眼睛很大的年轻女孩,名叫倩茹。也不是完全没听***陈渤的话,于是,冯殊下意识瞟了瞟对方,眼神却没作太多停留。
因为他脑子里拢共只剩四件事——顺利完成手术,早点回家,早点回家,早点回家。
八点不到,归心似箭的冯殊如愿提前结束手术。等真正忙完,他才有空看手机。
夏知蔷发微信说:【接了个急单,得通宵,今天不回来了。】
冯殊本应回复“好”或者“哦”过去,或者一个字都不发。也许是因为术中长时间扶镜、上臂肌肉疲劳,他手一抖,直接拨出了电话。
“喂?”夏知蔷那头闹哄哄的,冲水声机器运转声不绝于耳。
冯殊说:“我下手术了。”
“不是说会晚点吗。”
“比较顺利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这几天你也辛苦,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去休息呗。”夏知蔷音调上扬,真心替人感到高兴。
冯殊只说:“没多累,去你工作室休息也一样——”他话说半截,听到听筒那头还有另一个女孩儿的声音,赶紧收住,问,“还有别人在?”
夏知蔷一心二用,话听得断断续续的,只答:“我一个人做不完,让秧秧留下来帮忙了。”
没再提之前的话,随便闲扯两句冯殊便收了线。
陈渤找他一起吃晚饭,吃完顺便去酒吧坐坐,正好两人喜欢的球队十点多有场比赛,可以边聊边看。
“在家看西甲多没劲。明天不周末么,查完房换个药就能补觉去,出去玩玩不影响。”他兴致勃勃地提议。
冯殊推说自己太累,不理会陈渤的盛情邀请,坚持回家。
夏知蔷不在,没谁去折腾那个闹哄哄的扫地机器人,也没别的动静,屋子里安静极了。冯殊脱下鞋走了几步,竟然能听见自己细微的脚步声。
他想,这样也挺好的,起码落得个清净。
半点声响都无的绝佳环境,让冯殊得以专心致志地润色接近完稿的PPT——下周有个心脏病学高峰论坛在S市举办,他要上台演讲。
效率奇高的他,十点前就将课件完成。
打开电视,冯殊在球赛开始前的间隙换了一个又一个频道,只觉得各个都聒噪无聊,始终找不到想看的。
家里太静了。他下意识将电视声音调大了些,结果,空旷客厅中响起的隐约回声却起了反作用。
冯殊不禁开始联想,那半年,夏知蔷也是这样的感受吗?
他环视着四周,仿佛能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房子里忙来忙去,修剪花枝、擦拭摆件、置办软装,她会不停地给自己找事做,好避免闲下来时,只有安静***的呼吸陪在耳畔。
夏知蔷说,自己一个人在家会害怕,怕到睡不着。
——她一直是个胆小的姑娘,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,冯殊很清楚。
心里闷闷的,他起身去餐桌旁倒水,又想起前几天夏知蔷趴在地上解救扫地机器人的模样,想着想着,他无知无觉地便喝光了一整杯。
莫名躁动,冯殊不太坐得住,遂找出哑铃来了几组上肢力量训练。汗出了些许仍觉得不过瘾,他又开始趴地上做俯卧撑。
一口气做完四十来个,冯殊身上那股躁热劲儿消了点,喘着粗气去洗手间冲了个凉。
时间像被人为调慢了,头发湿漉漉的他皱眉盯着荧幕很久,终于挨到球赛打响。
比赛索然无味,没了C罗的皇家马德里仿佛失去灵魂,已经连续几场不胜;赛程中,全队士气低迷,委顿不堪。
待上半场结束,冯殊点燃一支烟,烦躁地吞吐了两口。
阳台门没关,一阵晚风将烟灰缸中的灰烬掀起,落了一些在洁净无垢的地板上,很扎眼。
他觑着那一小摊烟灰,皱眉,又将目光转向墙根处的扫地机器人——出国之前似乎没见过这个东西,想来,是夏知蔷为了他不爱穿拖鞋的癖好特意买的。
冯殊在德国时,住的公寓里也有一个类似的机器,用得不多。
先将控制机器人的APP安装在手机上,他折腾了几下,拇指滑到“手动遥控清扫”的选项上后,却忽地停住,今天第二次,给夏知蔷打了个电话。
“地板脏了。”
“那个机器人要怎么用?”
接到冯殊电话时,夏知蔷正为着傍晚接到的急单忙得不可开交。
甲方是一家高级酒庄,明天要举办内部品鉴会。他们原本预定了别家的甜品台,奈何对方坐地起价,且沟通态度不良,双方闹得很不愉快,当场解约。
没多思索,夏知蔷决定接盘。依托孟可柔的婚庆公司,“知芝”从来不愁订单,可若不抓紧转型高端定制甜品,往后的路不见得能走多远。
洋酒搭配甜品讲究很多,夏知蔷在巴黎时接触过,没花多少时间便定下了最终方案。
——现烤可颂配半干型白诗南,覆盆子慕斯蛋糕搭威代尔冰酒,水果蛋挞配雷司令,马卡龙搭莫斯卡托……她的专业程度让甲方彻底放下心来。
接到冯殊电话时,忙昏头的夏知蔷差点顺手给挂了。等听明白对方说什么,她有些懵:
冯殊说他不会用扫地机器人。
瞟了眼时间,夏知蔷确认不是自己累糊涂了,而是某人的少爷脾气发作,为了点烟灰,真的要在半夜打开机器人扫地。
耐下性子,夏知蔷让冯殊先下载APP,加入家庭共享再点选设备。中途,秧秧指着打发到一半的奶油问她:
“这个程度可以吗?”
“不够。”让那头的冯殊先等等,夏知蔷慢条斯理地吩咐,“调最高速再打半分钟。打完记得把液化好的蛋清拿出来,杏仁粉也筛一筛,待会儿先做马卡龙。”
然后接着告诉冯殊怎么划区清扫。
挂电话后,她这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:冯殊不是高考状元么,怎么连个扫地机器人都不会用?
这时,秧秧拿着几种要用在蛋挞上的水果来让人挑,没空再多想,夏知蔷转身投入到了工作中。
快十二点的时候,冯殊又找上了夏知蔷。
知道她在忙,他这回没上来就打电话,而是发微信问:【换洗的床单在哪里。】
夏知蔷一愣:她白天光顾着买菜做饭的事去了,早上出门前换洗了被单,却没来得及套上新的。
而洗好的那一床,只怕还在洗衣机里搁着呢。
她手上沾了面粉,打字吃力,第一条只回了三个字:【衣帽间。】她刚打算发第二条过去详细说明,对方扔了个视频邀请来。
画面抖了几下,等稳定好,夏知蔷就看到了冯殊那张一会儿丧一会儿帅、薛定谔的好看的厌世脸。
他轻松扛住了前置摄像头与死亡角度的考验。
忽地,镜头一转,画面切换成了主卧衣帽间门口。
“你指路吧,这样会快一点。”冯殊的嗓音一如既往,松散又冷淡,缺少起伏,好似真的只是想要夏知蔷帮他找到床单。
偏偏,夏知蔷听到后却想起很多事来。
冯殊刚去德国的时候,他们俩曾在家中长辈的要求下,一周视频通话一次,好培养“感情”。
海德堡跟国内有7小时时差,冯殊事情排得满,只在晚饭后有点空余。
那时正好是工作室最忙的日子,秧秧还没被招进来,孤军奋战的夏知蔷隔几天就要熬一次夜。若时间正好对上,她便会在通宵赶工的凌晨,等对方拨视频过来。
连上信号,摆好手机,夏知蔷在这边做蛋糕甜品,冯殊则在那头安静地看书写论文。大多数时候,他们都一言不发,沉默地完成着长辈布置的任务,几乎不与屏幕中的另一人有任何言语或眼神交流。
——确切点说,是累得头晕脑胀的夏知蔷没什么闲心看,所以,她也不清楚冯殊有没有在看自己。
想来也是没有的。
毕竟,每当夏知蔷有空瞥一眼屏幕,冯殊都在认真浏览笔电上的文献,或是安静地看书,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清冷的、幽幽的蓝光。
极少数时候,冯殊会说一两句话,比如“家里开销够吗”,或是“物业费记得缴”“姨妈明天会来送点东西,你在家就接待下”……
内容平淡,声音比内容更平淡。
唯独有一次,他说了其他内容。
那天,夏知蔷误以为自己已经挂了冯殊的视频,在烤制蛋糕胚的间隙与来做陪的孟可柔闲侃。
聊明星整容聊嗨了,孟可柔活学活用,对着夏知蔷一通点评分析。
“额头还行,眉骨鼻梁也凑合,”她拿手指戳了戳夏知蔷丰润的唇,“你这小嘴儿长得,绝了,肉嘟嘟粉嫩嫩的,我一女人见了都想亲上一口。”说罢作势就要亲上去。
夏知蔷笑嘻嘻地躲开。
玩心一起,孟可柔趁人不备,伸手又往闺蜜身前抓。一顿便宜占完,还非要逼问:
“这得有D了吧?”
双手环胸,夏知蔷受气小媳妇一样瞪着她。
孟可柔是个泼辣惯了的,当下觉得忒有意思,摆出副回味的表情,继续调戏:“手感真他娘的好,你们家冯医生只怕碰一下就会把持不住吧?”
“他……”夏知蔷脸红扑扑的,想到也没外人在,实话实说,“我们还没那个过呢。”
孟可柔一脸震撼我全家的表情:“卧槽,你们没睡过?他不会真是同志吧?!”
“不是不是,是我的问题。”
日常数落了闺蜜几句,孟可柔恍然:“难怪他舍得不带你出去,要是尝到甜头了,绑也要把你绑着一起出国啊,不然躁得觉都睡不着。”
说完这些,两人又打打闹闹地玩了会儿。孟可柔闹够了,总结道:“非要在你身上挑骨头的话,就是下巴稍微圆了点儿。我认识一开美容院的,要不,你打一针玻尿酸去?”
夏知蔷还没来得开口,突然听见一个男人说:“她不需要。”
是远在德国、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连着线的冯殊。
和孟可柔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,夏知蔷赶紧拿起手机,问:“你怎么不提醒我挂视频啊?电都快跑光了。”
一想到自己被孟可柔“蹂/躏”的画面,以及那些暧昧的私房话全被这人看见听见了,夏知蔷只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,快臊死了。
她也许本想表达质问,可委屈的眼神、鼓起的腮帮子,以及依旧很软和的语气,落在冯殊眼里只是像极了一只气红眼的小兔子,一蹦一跳,嘤嘤叫着要扑上来咬自己。
冯殊突然就能理解,孟可柔为什么在夏知蔷瞪了一眼过来后,反而变本加厉地去“欺负”她。
不自然地咳了一声,镜头这边的冯殊只是淡定地合上手里的书,再推了推眼镜,嗓音微哑:“看书太认真,才发现没关,不好意思。”
随后屏幕陡然一黑,他竟是直接将视频挂了,完全不给夏知蔷继续深问的机会。
这件事发生一个月后,夏知蔷就报名了巴黎的大师课。等欧盟申根签证下来,她在又一次视频时将消息告诉了冯殊。
对方入定一般的面庞上依旧瞧不出半点端倪,只说:“课上完,来趟德国。”
“可你不是很忙吗——”
“你来,我就有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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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回忆中抽离,夏知蔷将手机搁在闲置的蛋糕转台上,一边继续手里的活计,一边给冯殊指路床单存放的位置。
工作室里料理机器多,齐齐运转之下,室温升高,又热又干燥。忽觉面颊发痒,她忍不住拿手挠了挠。
“别挠。”冯殊在那头说。
夏知蔷茫然地冲着屏幕眨眨眼。她将自己这边的窗口关掉了,对面则是家里主卧的画面,她既看不见自己的脸,也看不见对方的。
冯殊解释:“面粉弄左边脸上了。
夏知蔷听话地抬起手背擦了把。
他又说:“右边也有。啊,下巴上也全是的。”说完还笑了几声,似乎被眼前的画面逗乐了。
又急又窘之下,夏知蔷胡乱拿手左边蹭蹭右边擦擦,毫无章法,场面逐渐失控。
她原本只沾了一点面粉的颊侧,直接全糊成白的了。
等事情弄得一团糟,听着冯殊不再克制的低笑,她反应了过来:“你、你诓我!”
答案全在冯殊的闷笑声里。
生怕被秧秧看见自己的傻样,夏知蔷不敢乱动或是跑去洗手间,只得软软地求冯殊:“先别笑了,这几分钟也别看手机,你做点别的去。”
他说好。
将右上角自己这边的小画面调出来,放到最大,夏知蔷弯腰探身,凑近些,又凑近了些,把镜头当镜子,艰难地用手背擦拭脸上的面粉,鼻尖几乎要点到屏幕上。
冯殊食言了。他依旧盯着手机,也依旧在笑。
等屏幕中那张娇憨清丽的面庞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男人笑意渐敛,眼底的内容忽然变得不可揣测。
这种有些相似,却又不尽相同的画面,让他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的某个夏日午后。
冯殊再回想起来,总觉得那天的自己像是中了邪。不念书本,不看笔记,他抛开希波克拉底和威廉·奥斯勒,只知道肤浅而贪婪地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,近在咫尺的一张脸。
女孩儿当时正专心地试着亮闪闪的唇蜜。每涂上一个颜色,她会***抿两下嘴唇,又胡乱擦掉,再换上另一个……兴致盎然,不厌其烦,直到唇瓣被反复的擦拭弄得鲜红欲滴,都没停下。
他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,近到冯殊能看清楚女孩儿颊上细密柔软的绒毛,和瞳仁虹膜上的沟壑起伏。暖黄色的光束倾洒在她身上,绒毛在光下仿若透明,剔透晶莹。
第二天,冯殊便在偶然间得知了这个女孩的名字。
他听见有人喊“薇薇”,他看见她不假思索、自然地应答。
原来,她叫薇薇。
夏知蔷终于擦净了脸上的白色粉末。
她直起腰,继续指路:“被套在衣柜最上面那层,先把镜头移上去?我好指给你看。”
那头的冯殊却迟迟没有做出回应,镜头依旧保持在最开始的角度,正对着主卧地板。
她问:“你还在听吗?”
无人应答。
“喂?喂?冯殊?老公?”夏知蔷以为他忙别的去了,挂断之前最后问了一次:“你在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冯殊只答了这两个字,随后,镜头慢半拍地往上移了些。
男人的声音像感冒了一样,粗粝低沉,缺乏生气——这是他心情不好时的特征之一。
夏知蔷问:“你怎么啦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很累吗?还是……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不用管我,继续吧。”
“哦。”
刚才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她逗趣儿的人,转眼就将自己蒙上一层黑色,冷到骨子里。
夏知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打算问。她从没有妄想过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和冯殊走到交心这一步。
况且她很清楚,冯殊心里藏有一片禁秘的自留地,未得允许,任何人没有权利涉足。
收住好奇心与一点小小的介怀,夏知蔷简洁明了地继续指路:“这一层,那个灰色盒子里就是了。”想到这人连扫地机器人都不会用,兴许是传说中高智低能的生活白痴,她又多了句嘴:
“会铺床吗?用不用我教——”
没等夏知蔷讲完,冯殊直接把视频挂了。
她好像说错话了,无意间伤到了某学神的自尊心。
知道这人一向傲气,夏知蔷主动求和服软,给他发了句:【别生气啦,我刚才真没别的意思,真的。】
十几分钟后,冯殊才回了她两个字:【没有。】是没有生气的没有,也是没有打算深谈的没有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兴许是自己想通了,发来一张照片。照片中,主卧那张大床铺得跟星级酒店一样平整,还附言:
【我会。】
夏知蔷心大,情绪从不在肚子里久搁。他这边阴转晴了,她便也抿着嘴笑:【不愧是你.JPG】
见她不过是通宵加个班,到现在为止已经跟老公连线了两次,秧秧羡慕地说:“你们感情可真好。”
夏知蔷一怔,笑意转淡:“也没有啦。”
今年刚满19岁的秧秧,青春活泼、情窦初开,满脑子都是粉红色爱心泡泡。
上次在Rosa见到季临渊,她惊为天人,以为对方便是孟可柔偶尔会提起的冯医生。等听夏知蔷叫人哥哥,她那点八卦之魂瞬间就荡然无存。
哥哥都这么帅了,正牌老公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?秧秧实在是好奇,便问道:“小夏姐,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啊?能说说吗,我好想听。”
停下手里的事情,夏知蔷认真想了想,答:“算是……相亲吧。”
在和冯殊见面之前,她已经跟七八个相亲对象吃过饭了。
那时,夏知蔷本科毕业才两三年,事业刚起步,年轻得很。只是广云这种小地方,大家结婚都早,加之她又闹出些不太好的事,夏爸爸心里急,托亲戚朋友到处物色对象,想着万一成了,大家都能放心。
夏知蔷向来听话,心里再不愿意也只得从命。
她表面乖巧着,百分百配合夏胜利的安排,让跟谁吃饭就去跟谁吃饭。只是,每次都会带上孟可柔。
柔姐一出马,哪个男人眼里还能容得下别人?
都不需要扯理由跟牵线的人交待,夏知蔷回回都被男方以“你很好是我配不上”“算命的说我得找个属猴的”“咱们星座不合”等借口婉拒。
只有一个律师大大方方地承认道:“不好意思,夏小姐,我似乎对你的闺蜜更感兴趣。”
这人没多久便成为了孟可柔的男友,后来则是前男友,然后是记不起名字的前前前前男友,在大***精彩纷呈的感情经历中留下了微不足道的一笔。
对于这些,甘当透明人的夏知蔷十分乐见其成,孟可柔则趁火打劫地讨了不少拆台好处费。
某天,夏胜利又给夏知蔷派了新任务。
“这回的绝对靠谱,”在爱女相亲之路上屡战屡败的夏胜利,居然还没放弃,“小伙子是个外科医生,家里条件……实话实说,是咱们家高攀了。要不是你叶青阿姨跟他姑姑关系好,难得牵上线。我打听了下,这孩子读书厉害,头脑也灵光,正好和你互补。”
“……”
夏胜利本打算发几张对方的照片给女儿看看,夏知蔷说不用了——哪怕对方是个倭瓜,她爸也会逼着她去见见的,意义不大。
可等微信加到了,夏知蔷还是经不住好奇点进了这人的朋友圈,结果,里面全是血呼哧啦断胳膊断腿的病例图片,以及配了沙雕表情包的无聊段子。
她将心里的期待值调低到极限。
不咸不淡按固有程序聊了几句,夏知蔷跟人定下了见面时间。
正碰上十月婚礼季,孟可柔忙得飞起,一天要赶两三场婚礼,巴不得从早饭开始见缝插针办酒席,根本抽不出空帮闺蜜拆台。
不得已之下,夏知蔷第一次单枪匹马去相亲。
吃饭的地点她选的,是一家叫玉楼春的淮扬菜馆。
玉楼春在本市有些名气,菜品精致,消费不高不低,装修有点档次。最关键的是,孟可柔中午要跑的婚宴酒店就在街对面,离得近,方便她赶过来救场。
夏知蔷不喜被人等,提前十几分钟就到了。要了杯柠檬水,她低着头在微信上跟准备下单的客户沟通。
这位顾客上来就把蛋糕价格砍得只剩零头,恨不得让人倒贴运费白送给她。夏知蔷气得七窍生烟,加之秋日阳光太盛,她又坐在靠落地窗的卡座上,眼睛几乎要被手机屏幕的反射的阳光闪瞎了。
承受着心理生理上的双重痛苦,她埋头在手机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猛敲,十分投入。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一道阴影撒在了夏知蔷身上,刚好挡住刺目的阳光。她觉得眼睛***了些,继续沉浸于砍价拉锯战。
等搞定这一单,十几分钟已经过去,她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恍惚间抬起头,夏知蔷发现一个年轻男人正背对阳光立在落地窗外,隔着玻璃,他的目光直直地指向自己所在的方位。
就是他,将影子投在了她身上。
夏知蔷困惑地仰起脸,与人对视。餐厅玻璃窗擦得倒是光洁透亮,可逆着光的情况下,她只能看清对方的大致轮廓。
颀长高瘦,如松如竹,目测长得不赖。
但绝对不是夏知蔷认识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。
她又转头环视自己周围——也没坐别的人啊……难道是,相亲对象?
等懵懵然的夏知蔷再次将脸转回来,落地窗外那个神神秘秘的男人,已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当无事发生过,她低头继续摆弄手机,没一会儿,有人走了过来,还拿指节轻扣几下桌面,节奏均衡,不疾不徐:
“请问,是夏知蔷、夏小姐吗?”
他在念她的名字时,语气犹疑,似乎无法将“夏知蔷”三个字与眼前人对上号。
夏知蔷立即应答:“你、你好,我是夏小姐,啊不,夏知蔷。”
她本就不太懂怎么与异性独处,加之对方长得实在太好,好到她帅哥恐惧症都犯了,莫名就紧张起来。
“对不起,久等了。”
夏知蔷笑着说没事,等彻底看清楚对方的打扮,她恍然:他不就是刚才站在外面的那个人吗?
男人一身黑衣黑裤,款式随意,面料优良。他头发偏长,刘海堪堪遮住半垂的眼皮,气质不像医生,反而像一位散漫不羁,且没睡好觉的艺术家。
以夏知蔷仰视的角度望过去,只看得见他清晰利落的下颌线条,和红润异常的唇。
他坐在了夏知蔷对面。
对方没主动说话,而是将眼神一丝不落地全投在她脸上,不知在端详什么,目光执着到了不合时宜的程度。
场面开始变得有些尴尬。
夏知蔷不自在地开口:“你——”
不慌不忙收回脱了缰的眼神,男人把菜单递给她,神态自然:“先点菜吧。”
点好菜,等服务生一走,他们之间便陷入了新一轮沉默。
“你是广云人吧。”男人突然问道。他手指慢慢转动着装了柠檬水的杯子,下巴略收,仍在看她。
夏知蔷点头:“你也是?”
不然,怎么能听得出她那点细微的口音差异。
“不是,”他说,“但爷爷外公辈都是。读书的时候,碰到放假我就会去那边住一阵子,算半个广云人。”
两人便顺着话题聊了聊广云市的传统小吃和风土人情。
这人不属于特别能聊会侃的那种类型,不爱显摆自己的见识,也不抢白。每说完一句,他会稍作停顿,等夏知蔷接话,语速均衡。
就这样,他将闲谈的节奏控制得极妥帖,且不易察觉,以至于,夏知蔷压根没发现对方是在刻意配合自己的慢半拍。
她只是觉得***,第一次单独相亲的紧张感也跟着消失了大半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途中,对方问了点夏知蔷的基本情况,比如有没有姐妹兄弟,以及在哪里读的大学等,夏知蔷如实地一一作答。
他还问她:“你名字挺特别的。家里人习惯怎么叫你?蔷蔷吗?”
夏知蔷摇头:“他们都叫我知知。”
他点点头,说挺好的,表情却南辕北辙,看起来反而像失望与不满。男人没再像刚才那样自然地找话题,只是沉默,沉默,无止无尽地沉默。
面对突如其来的沉寂,夏知蔷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。就在她绞着手指期盼服务员快点上菜、好打破相对无言时,不在预料之中的第三个人来了。
风风火火赶到餐厅,陈渤让服务生领自己到约定好的桌台。等看见夏知蔷对面坐着的某人,他愕然:
“操,你他妈怎么在这儿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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